人凌迟似得。
“相府没了,我便是温家孤魂,如何独活?”温阮再也控制不住,所有强撑的坚强顷刻间瓦解崩塌,如洪水猛兽一般冲亏好不容易才建起的堤坝。
一字一句,她的心在泣血。
三年夫妻情分,她自以为凭这个,元稷绝不会对相府这般残忍,即便相府有难,他身为太子,且能一挡,哪怕是提起告知温府一声,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起码不会像现在这般,亲手带兵血洗相府,杀了她的父亲。
可三年夫妻,他们相敬如宾,却也客气的近乎冷漠,元稷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
温阮看不透他。
大婚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脸上的笑容灿烂如朝阳,看她时,眉眼里尽是细腻收藏着的爱意,可婚后,她再未见过这样的元稷。
直到那日在东宫,大都督之女林婉儿趾高气扬的站在她面前,说:“太子哥哥为何娶你,我想你应该清楚,丞相嫡女,与他在朝是有极大帮助的。”
所以当初娶她,为的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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