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下厅中众人的眼泪可就全都下来了。
甄诚擦了把眼泪,率先表态道:“四位嫂嫂请放心,我甄诚身受大哥大恩,不论大哥如何,定然会全力辅佐下去……”
紧跟着张放也表了态。夷州的近卫张军基本上全由张放统领,而张放跟随张仁多年,对张仁可谓是忠心不二。很快厅中众人都向四女还跪下来,纷纷表示会尽心辅佐下去并劝慰四女起身。
蔡琰缓缓起身,向徐庶道:“徐先生,夫君多次在妾身面前称赞先生大才,亦曾言及想待风儿年岁稍长就跟随在先生身边修习学业。如今情况未明,风儿又还年幼,妾身恳请先生能在风儿之侧为师教导,好令其学业有成可承父业。”
徐庶立马就拜了下去:“庶不才,得蒙主公器重,虽死不能报万一。主母既有此命,庶当从之!”
三拜起身,徐庶这个新人就得代表群臣把张风扶入主座。而张风现在必竟还是个孩子,一连串的事让他早就失去了应有的判断。直到被徐庶扶上主座,他还是傻楞楞的,接受群臣的跪拜之礼。
又是三天过去。
这三天里张仁的这帮子群臣可忙活开了。先是蔡琰提议,对外先宣称张仁染病要在家中休养,再让张放率领亲卫部队以秋季巡境加强治安的名义散布开人手,并在不泄『露』消息的情况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甄宓那里的财政诸事先由甄诚带人顶上,这样也不会有人会注意什么。其余的则不变动,依照平时张仁不在夷州的情况继续运作。而新人徐庶则作为张风的监护人,一边指导张风如何理政,一边主理夷州中心各处的运转诸事。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宁静,与平时似乎没什么分别。只是在张仁的府中,稍稍留心的驻耳细听,不难发觉总是会断断续续的传出悲伤的琴声。
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婉儿悄然入内,向正在抚琴的蔡琰轻声问道:“姐姐,你又在想夫君了吧?”
蔡琰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黯然应道:“婉妹你也不是一样吗?我知道你这几天织断了好几匹布。”
婉儿在蔡琰的面前坐下,二女同样的黯然无言。许久婉儿才抬起头,脸上尽是哀伤之意:“姐姐,你说夫君他真的会……真的会是与甄别驾私奔了吗?他必竟总是那么的累,甄别驾又……又那么的美丽……”
蔡琰微微摇头:“我、我也不知道。那一日虽然在人前我说得那么肯定,可是我也无法真正确定到底会是怎样。也许……我们真的不能给世清更多一些的温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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