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襄阳商铺。
一到商铺张仁就找张诚,而张诚正在院中练剑。张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让张诚停下,问道:“子良,这一天的时间你对襄阳产业了解了多少?”
张诚低头沉思了一下道:“不是很清楚,不过眼下应该能勉强应付。”
张仁道:“先放一放,我有点事要你去办。伏耳过来。”
张诚乖乖的侧耳过去,听张仁悄声交待完后愕然道:“真的假的?东……东边马上就会打过来?”
张仁道:“怎么?不信我?”
张诚道:“信信信!大哥说的话我一定信。只是你要我去市井间传播这消息有点难!”
张仁道:“难你个大头鬼!你不是刚刚游学回来吗?就说是刚从江东回来的不就行了?一会儿理事的时候故意向人提起,两、三天的功夫就能流传出去。别忘了我们手下有三间襄阳最好的酒楼!”
张诚恍然大悟道:“哦!明白了!我一会儿就去办……可是大哥你要我流传这种消息有什么用啊?”
张仁道:“至于为什么你就别问了,反正我告诉你用处很大!好了,自己想想怎么办,我这就要去见刘表。”
扔下张诚不管张仁又火速赶去刘表府,名贴拜上去却像上次一样,门人通报过后说刘表有恙不能见客。张仁知道刘表这是因为他贩运盐粮的事而彻底的看不起他不想见他,只是让门人再带一句话给刘表:
“劳烦你再去通传一声!就说张仁此来是为了荆州安危而来,务必要与刘荆州面谈!”
张仁认认真真的说出这句话,面『色』冷浚不说,就连语气也是冷冷的。
大凡在富贵人家当门人的人都是些鬼灵精,现在见到张仁这卷而重之的样子哪里敢有所怠慢,立即转身快步跑进去再行禀报。这回没用多久门人便跑了回来将张仁必恭必敬引入厅中。
张仁在厅中又等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刘表才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之下缓步出厅。细看过去刘表面『色』苍白,眼中无神,头上还绑着一条古时镇痛用的绑带,脚步也很虚浮,却是真的有病在身。
“有没有搞错?在这节骨眼上刘表怎么真的病了?哎……刘表现在病了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生病的人往往会分析与判断能力下降许多,换句话说现在的刘表应该更好忽悠一些。”
想罢张仁赶紧离席施礼道:“多日不曾前来拜会,今日事急却叨唠到刘荆州调息病体,张仁死罪、死罪!”
刘表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有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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