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又没受到父亲的管教,到现在虽说有点纨挎子弟的劣习本性却并没有变坏。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是最需要也最渴望有人关心他的,难怪在历史上一见到刘备就对刘备言听计从。野心归野心,刘备作为一个长辈对刘琦还是很关心的。”
像个兄长一般拍拍刘琦的肩膀,张仁忽然想起刘琦方才提到过他去世的母亲,脑中划过一丝灵光。在房中来回踱了几个圈,渐渐理出些思绪后开口道:“大公子请恕我直言,令堂的丧期是否已过?”
刘琦猛然一惊,羞愧道:“未曾……家母丧期尚有一年,若我守丧未满便去谈婚论嫁乃是不孝,家父又如何肯许?张大哥,谢谢你提点我!我若冒然而去,家父固然会对我严加斥责,我亦会成为天下人口中的不孝之人,惹人唾骂。”
张仁道:“在我看来这还是小事,必竟你年满两纪却还未成亲,再不论及婚嫁之事可能就会误及终身,若无后你亦是大不孝。”
刘琦愕然心道:“被天下人唾骂还是小事?我这位张大哥可真够那个的!”
张仁接着道:“糜贞是前天才赶到的襄阳城,昨日还是我命她速去城中与她二位兄长见面的。你应该是昨日造访刘皇叔时见到她的吧?”
刘琦点点头。
张仁道:“你今天急急的赶到我这里来就为了向她提亲?那你做错了两件事。第一,你仅仅是见过糜贞一面就欲论及婚嫁未免太过草率,对她的人品家世如何却未曾详查,以尊父的性情就算你不在丧期也不会应下来,况且我这位义妹的脾气你还真不一定降得住她;第二,我只是她的义兄,论及门户年齿你要上门提亲也该是向她大哥糜竺提,而不是来找我!你连方向都搞错了!”
刘琦沉默半晌,小心的辩解道:“头一件是我未曾细想,但是第二件我是有向糜别驾言及,他……他说糜贞之事他绝不会过问一句,只是让我来寻你商议,说是只要你首肯即可。不过言辞之间似乎颇为恼怒。”
“什么?他们两兄妹之间怎么闹得这么僵?”
张仁大吃一惊,尽管他已经从糜贞那里得知糜氏兄妹多半是闹翻了,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这样可不行啊!以糜贞那烈性脾气,做事一但冲昏头又往往不计后果,一气之下可能真的会和糜竺闹分家。但糜贞只是个女子,糜竺才是糜氏的家主,糜氏中人肯定是听糜竺的多过听糜贞的,到时糜竺一声令下诂计会把糜氏现在的产业与人力全部调走,那样的话我可就全完了!真要是那样以我目前剩下的那么点人力与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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