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挂念。”
刘表也不多留,虚留了几下便由张仁自去。不过张仁忽然心中一动,向刘表道:“不知刘荆州是否能让大公子送送张仁?”
刘表道:“自然可以!若张仆射能对琦儿有所开导那是他的福份,以仆射之才就算是让他以师事之都不足为过。”
张仁笑道:“荆州就不怕我误人子弟吗?也罢,既然荆州看得起我张仁,我就教他一点,至少让他知道什么时候可风流,什么时候不可浪荡。”
刘表大笑,随后唤出刘琦送张仁出城,张仁辞别刘表后与刘琦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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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骑马,二人慢慢的行在路上。
张仁见四周无人,笑问道:“怎么样?我的刘大公子,屁股上还痛不痛?”
刘琦依旧苦着张脸,伸手按摩了几下pp后道:“张仆射,你那一脚可太……狠了。”
张仁道:“谁让你玩风流也不看看人家是不是有夫之妇?这是现在我脾气收敛了许多,不然你屁股上挨的就不是一脚,而是我的剑从后面进去前面出来。”
刘琦吓得一哆嗦。
张仁又道:“你今年多大了?”
刘琦道:“二十四岁。”
张仁道:“你也早就成亲了吧?为什么不实实在在地做点事,整日就是玩呢?”
刘琦道:“其实我也不想,可是我不知道做些什么好。荆州素来安定,也从未有哪里出现过官职空缺,家父又从来不让我参与理事。无所事事之下就学那诗经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平时我也不会去惹那些有夫之妇,只是她……哦,我是说尊嫂太……”
张仁道:“你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扁……揍你!”
刘琦道:“别别别!我再也不提便是!”
张仁心中暗道:“书上关于刘琦的记载不多,只知道他在赤壁前不怎么被刘表关心,还因为蔡氏的关系向诸葛亮讨计躲去江夏避难,最后好像是死于……酒色过度?不过听他刚才地话好像并不是真的那么贪玩,多半是因为没人正确的引导过他吧?不过他浪荡的举止,到和老郭很像……也许我能帮帮他,说不定也是帮自己……”
建安六年六月。
也许此时天下的时局还混乱不堪,但张仁的这个小庄却依然很宁静。
这会儿张仁刚刚午睡醒来,背着手跑去庄中的晾晒场巡视。转来转去来到晾晒架前,伸手拿起一物细看――那是一张洁白细腻的纸。张仁轻抚过去的手感不错,一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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