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护卫闻言,只得不甘心的退到一旁,让开道来。
人群闪开,卫宁这才见着自己那一面之缘的堂叔缓缓走来,看他满脸怒容,眼睛里却也与其他人一般有些惊疑不解。
“小侄见过叔父!”卫宁见他出来,缓步上前,躬身拜倒。
“贤侄如今身为河东治中一职,又得兰陵侯之封爵,岂能如此对我一白身行礼?唔……却不知贤侄来我此地作何?”卫宁堂叔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卫宁淡然道。
“同是卫家一门,所流皆是一脉血液。叔父终究便是叔父,侄子终究便是侄子,尊卑长幼,孝悌之意,侄儿还是懂得!无论侄儿身份如何,叔父依旧还是卫家长辈,还是卫宁叔父,这礼数,万万不可废却!”卫宁这才站直身体,眼睛里皆是真情实意回道,“侄儿此来,并无半点恶意!而是欲与伯儒兄长一叙!”
卫宁一番畅述,倒让他堂叔神色一愕,见卫宁神色平静,心里倒是颇为触动。事实上,在他刚才叱喝府上护卫的时候,未尝不是这个意思,不论如何,卫家家族里的私斗是一回事,但卫家子弟终究还是他们的主人。
不论在哪里,卫家子弟终究是一脉相承,不管是卫宁,还是卫凯,也容不得下位者去放肆!
“见凯儿?”卫宁的回答却又让他一愣,眼睛霎时有些疑惑,盯着卫宁平静的脸,企图看出一些端倪。
“侄儿在年宴之时,与伯儒兄长一见,念念不忘,今日,便是特来请教一二,还望叔父成全!”卫宁自然见着他在打量自己,万分诚恳说完又拜了一拜。
自己儿子在安邑也算颇有才名,河东谁不知道,卫家有两子,才学传河东,一为好酒,二为好字?
这卫家两子,在河东倒是成了一方美谈,自然便是卫凯和卫宁了。卫宁这番说辞,却也说得有条有理,同辈子弟,又是同样有才有名,互相请教实属常情。
“凯儿在后院练字,我这便叫下人带贤侄前去吧!”半晌,卫宁堂叔还是看不出丝毫端倪,一挥手,身后站出一个下人,小声向他吩咐了几句,才对卫宁道。
“多谢叔父!”卫宁大喜,一招手,身后卫三与另一名护卫慌忙抬出一些礼品,卫宁这才道,“侄儿惭愧!自幼身体孱弱不堪,深居简出,前次才得奉名医,勉强救下性命。一直不曾拜访过叔父府上,作为晚辈,心里难安,这些便是侄儿为叔父和堂兄备上的薄礼,还望叔父不要嫌弃!”
“贤侄客气了!”见卫宁送来这些颇为贵重的礼品,无论瓷器,古玩,字画一概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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