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自己是在哪里,冷汗潸潸,可是骑虎难下,难道曹操敢在自己家里杀我?
“文远且慢,弥先生乃高才,不可放肆。来人啊,请弥先生去淋浴更衣。”
又对弥衡说道:“适才是吾失礼了,晚上为先生设一宴,还望先生务必出席。”
弥衡还当自己的名士头衔到底还是让曹操怕了,重新收拾了一下刚才被张辽的杀机逼迫得几近失禁的窘迫,甩了甩袖子,朝着张辽无知者无畏的哼了一声,随着先前那个缁衣书童,昂然大步退了出去。
礼也没行。
张辽恨恨的把剑一把插回鞘里,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手背上的青筋又紫又粗,象一条蛇般的狰狞。
“亏得主公能忍,如此腐儒,留之何益?不如杀之!”
曹操倒笑了,一口的白牙,衫得黑脸越黑,只是白牙间闪烁的,居然有些森森的寒气。
“文远!”
“在!”
“去请知机来赴宴,言明此事!”
曹操想着刚才弥衡在自己面前的放肆,居然还以为他在试探自己。嘿嘿,比骂才,难到你还能比得过张锋?
曹操府早早挂了大红灯笼,虽然不甚亮,却从门口一直挂到厅内,连成一线,映得红光通府亮堂,辉煌夺目。
门口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马车走马观花一般,不停的下人,进府,走人。再来一辆,再下人,再进府。热闹得好象元宵灯节一样。
次子曹丕穿戴一新,小大人一样在门口代替父亲候着,凡有客到皆大礼礼之,以十二、三岁的年纪,倒也叫人感叹曹操教子有方。
孔融和弥衡仍是共车,只不过弥衡这次以为曹操将会礼遇他,仍穿着一件不曾洗过的,从青州穿来的灰袍不肯换,孔融也没了办法,只得由了他去。
两人到了相府门口,却现挤得水泄不通,只得耐了性子慢慢等。
知道来的全是公卿大臣,弥衡不敢造次,只是絮絮叨叨埋怨这相府门槛太低,什么人都能进来。
孔融都很想说实话,这里身份最低的就是你了。
前面的宾客都是一一递过贴子,曹丕施礼,然后宾客还礼,这才进门。
到了孔融这里,曹丕的腰还没弯下去,弥衡一只脚已经大刺刺的跨过门槛了。
“正平少等!”孔融心中暗自叫苦,这人的性子也太叛逆了。忙不叠的给曹丕致歉,慌得拎着摇摆的袍边追上去。
这次路倒是好走,两边都挂着灯笼,顺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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