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朝李晨喊，然后在躺椅上翻了个身。
“我要睡一会，你们都小声点。”
李晨由衷的佩服老大爷的心大，有两个陌生人在这里自己还打算若无其事的午睡。
也不知道是是因为李晨和余茵长得人畜无害，还是这个屋子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不值得他去提防。
李晨他们的衣服还在洗着，他们也无处可去，只能先在这屋子里等着。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余茵是早就听着电视机里男主角的喊声犯困，趴在桌子上模糊的睡去。
李晨换好自己已经烘干的衣服，这暖气片的效果的确拔群，甩干的衣服放在它附近没用多久就变得干燥。
换回自己的衣服，李晨总算找回了熟悉感，他走到桌前，推推余茵把她叫醒。
余茵在桌子前睡得东倒西歪，被李晨叫醒还有些不乐意，她揉着眼睛怪罪一般的看向李晨。
“干嘛，睡得真舒服呢，把我叫醒干嘛？”
李晨把余茵的衣服丢到桌上。
她的衣服一共就几件，除了那个破烂斗篷就一件单衣和长裤。
“衣服干了，我们该走了。”
余茵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看见老大爷才想起他们现在还在别人家里。
她抱起衣服，赶忙去浴室里脱下身上这件松松垮垮的长袖，换上自己原本的衣服，然后回到李晨面前。
李晨这时候才勉强看清楚，她身上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素白色，原先觉得是褐色的只是因为实在下水道里没地方洗干净。
这衣服的样式李晨多少有些印象，应该是那种病号服之类的东西。
“看什么看？盯着人家女孩子的身体一直看你不觉得很失礼吗？”
余茵被李晨看得有些脸红，赶忙从桌上抓起自己的破斗篷披上。
她整个人又回归到李晨最熟悉的形态。
“你一定要穿着你那件斗篷吗？”
“我喜欢，我就穿！”
余茵当即回顶李晨。
李晨摇头没说什么。
他走到门前，推开门，外面的冷风吹入让躺着睡觉的大爷将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老大爷，我们走了。”
李晨说。
“哦......”
老大爷睡得迷迷糊糊，随口应了一句，他不太关心他们走没走，更关心门有没有关。
李晨向余茵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