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但还是一听就能辨别出来。
这小子，什么时候录音的？
难道刚才故意装不知道，不是为了提高要求，是为了让自己重复一遍好录音？
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坏呢！
钟小年想到前些年的硬盘门事件，暗暗感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他内心暗骂一声，脸上堆起笑容，对周凡说道：“老师上年纪了嘛，记性不是很好，你这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些陈年往事嘛，嗨，你想知道回头我好好跟你说说。”
周凡收起手机，一本正经道：“我要听真话！”
“真，绝对真，我可是老师，我说的话那还有假？”
“你说赢了有奖学金……”
“有！”
“拿冠军了可以免课……”
“对！”
“小张是男是女？”
“男——嗯？你套我话？”
钟小年一脸警觉，皱着眉头，双眼紧紧盯着周凡。
周凡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身走进人群中。
周凡知道，现在自己有两条线可以去深挖了。
一是钟小年这边，他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毕竟，按照推断，一个能在B大任教的教师，不至于在网上一点履历信息都找不到，这可是互联网时代，任何人都会在网络上留下痕迹，再顶级的黑客也不例外！
二则是卫龙那边。他本来感觉自己已经断了那个组织的线索，毕竟微信里，那个头像很久没再出现过红点点，朋友圈也完全屏蔽。
虽说不久前刚有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稍微涉及到一点那个神秘组织，但是再也没有下文，周凡也不知道如何往下追查。
借助网警叔叔的力量？
那可就是公器私用了。刚刚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的周凡，暂时不想再和国家扯上瓜葛。
他知道，现在给自己的权限越大，将来要自己做的事情越难。所以，能不用就先不用吧。
反正一直以来，他也不都是靠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吗？
虽说中途遇到了几个贵人，但世上的人总有好有坏，有裴蓓和舒楼这样的好人，也会有齐木霖和徐朗那样的坏人，概率分布还是很均匀的。
周凡回到战队众人身边，轻声笑道：“好了，我们也出线了，现在还没到中午，是一起回食堂吃个饭，还是直接去训练室？”
天勃怪叫道：“当然是先吃饭啊，打了三场比赛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