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避重就轻，寒假期间一笔带过，尽挑拣一些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杜若雪经历过的事情来讲。
这样他边说，班长还在旁边帮着补充细节。
张九明认真咀嚼，并未发现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但刚刚亲眼所见的七杀朝斗格又不似作伪，他只得将这些信息暗中记下，待回头去龙虎山找到那一位天师再一同商议。
听周凡说完，张九明知道周凡和杜若雪明日要去参加王者荣耀的全明星赛，也不多留，只在最后淡淡嘱咐道：
“那张符你要贴身收好，我们修道之人常说顺应天命，命里有时终须有。”
“可有些人生来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种变数常常会引起他身边之人的一系列变化，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
“因缘生灭，你的因我看不透，在此相见便是缘，因缘具合，这道金符便是果，你好自为之。”
周凡似懂非懂，但他看得出来，老道士并没有安什么坏心思，也是双手合十拜了一拜。
张九明喊住杜若雪：“那个女娃娃，你先别走，过来一下。”
杜若雪懵懵懂懂走进屋内，周凡则在屋外等候。
张九明从红檀木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杜若雪，轻声道：“这是你的果。”
“什么东西啊？”杜若雪满脸疑惑。
“里面是两颗清灵丹，是上上代掌门天师采集多种药材炼制而成的。”
“那个黑小子应该还不知道吧，你……”
杜若雪连忙捂住张九明的嘴，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门外，满眼哀求。
被杜若雪乞怜的神色所打动，张九明住口不说。
片刻之后，杜若雪神色自若，走出小木屋。
周凡一脸好奇：“那个老道士和你叨叨什么啊？”
“要是他找你要微信，你可千万别给他。”
“我感觉他憋着坏呢！”
杜若雪心情本有些沉重，但看到周凡这幅贱兮兮的样子，又豁然轻松起来。
锤了周凡一下，看着他故作疼痛大叫的样子，少女笑声如银铃，在山涧之间飘扬。
……
……
“唰！”
“唰！”
“唰唰！”
无数道聚光灯突然打开，在场馆之间摇曳。
“砰！”
接着，所有光线收拢于一点，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