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莫繁……”顾若糖眼神落寞，垂眼，“她不行。”
“就算你同意，那么有些事情，有些人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顾若糖的话，敲打在凉以晨心头上。
顾若糖说的并没有错，他和莫繁确实要经过很多坎。
“凉以晨，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吗？”顾若糖右眼眶滑下一行清泪。
清泪低落在顾若糖锁骨上，带着冰凉带着滚热。
她的心，现在很痛。
其实，如果一直埋藏在心里，那该多好……或许，不会这么痛。
但是，顾若糖感受到了一片坦然。
“我一直把你……”凉以晨感受到了，这次顾若糖是认真的，“当成，妹妹。”
妹妹……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却能将一个少女的心摔得粉碎。
顾若糖啊顾若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把这个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
莫繁看着这微妙的气氛变化，她都认为，顾若糖是因为凉以晨才跟她绝交的了。
“小糖……”莫繁看着眼泪不住掉下来的顾若糖，心里真的很难受很难受……
这时的顾若糖听到凉以晨的话，又听到莫繁的呼唤，她真的有些讨厌莫繁了。
“不要这样叫我！！”顾若糖瞪大眼睛看向莫繁。
莫繁有些惊住了，顾若糖第一次这样。从前的她，很注意形象的，这一次……
莫繁愣住了，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顾若糖似乎反应到自己语言过激，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她，并不想那么吼莫繁的，只是自己情绪不受控制。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是她的本能反应。
不是傻子的，都不会愿意听自己喜欢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顾若糖，你还有顾奕槿，还有个一样喜欢自己的人，不要吊死在这个人身上了。
不值得。
“抱歉，我言语过激了。”顾若糖整理好情绪，抹干眼泪，眼圈红红的看着被吓到的莫繁。
莫繁还是没回神，而凉以晨眼底的歉意越来越深。
“凉以晨，谢谢你告诉我实话。”顾若糖语气清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蓝妍琪回过神，走到顾若糖身旁，“顾若糖，你没病吧？”
顾若糖斜睨她，“没有。有病的是你。”
莫繁眼前视线模糊，她似乎从顾若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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