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还是为了趁这个机会炼制出一些药丸,她在公仪家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有这个好机会,又有免费的材料给她用,她当然不会客气。
映初动作熟练的处理着材料,有条不紊的放入药炉中,炉中开水沸腾,有浓浓的药香飘散出来。
房顶上,一身红衣的殷九华姿态随意而优雅的坐着,透过瓦间缝隙看着下方映初的动作,他的身影明明非常醒目,可是不论房中的映初,还是不远处赏花的众人,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殷九华从映初处理材料开始,一直看到丹成,每一个步骤都看得非常仔细,却没看出半点特别之处。事实上在他看来,花映初熬药的过程虽然熟稔,却并非完美,有不少可以改进之处。
至于花映初说的天泉水,他更是没有看到一滴,花映初似乎单单只是使用那些普通的药材,就做出了那种特别的丹丸。
殷九华勾起唇角,露出一丝邪气的笑意,这个花映初的身上,看来有秘密啊。
摊开手,殷九华宽大的袖子中快速的爬出一只细长的半透明虫子,殷九华摸了摸它尖细的脑袋,对准房间里的映初,就要将虫子弹出。
就在此时,殷九华身体突然一晃,手中的虫子脱手而出,掉在瓦片上。他用手按住眉心,神情充满痛苦和挣扎,像是在和什么做抗争一般。
他这突然的变化,惊动了房里的映初,她立刻望向殷九华所在的方向,厉声道:“谁?!”
殷九华一掌拍碎身下的瓦片,整个人略显狼狈的跳下,他透过指缝看了眼映初,那一眼充满杀意和其他复杂的让人辨不清的情绪,然后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映初被吓了一跳,也没空细想殷九华刚才的眼神,惊疑的唤了声:“国师?”
殷九华躺在地上,眉心微皱,眼睛紧闭,遮住了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将他亦正亦邪的气质削减了几分。
映初看着他,不由自主的出神,只要将此时的殷九华一身红衣换成玄衣,披散的长发整齐束起,他便就是祁长锦。
看了片刻,映初垂眸自嘲一笑,再抬起眼时便收起了眼中的思念与痛苦,表情漠然的朝殷九华走近。
“国师,你怎么了?”映初又试探的问了一句。
国师没有丝毫反应。
映初于是便蹲下身,伸手去探他的脉搏,看到他手掌的瞬间,映初视线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移开。
再像,也终究不是她的长锦。
就在映初的手指刚要搭在殷九华脉搏上时,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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