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把我交给幕僚长，但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你还真够麻烦的。”林寒挠挠头：“那我就替你说说吧，你其实是堂明国马枪会成员，对马少恨之入骨……”
霍队长惊讶极了，不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是马枪会的？”
林寒笑了笑：“马枪会不是散兵游勇，有点级别的人都受过统一培训，你拔枪的动作和尤朵拉非常相像，只是比她慢很多。”
霍队长骇然地盯着林寒，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年轻的医生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轻叹一声：“不错，我是马枪会的人，前年被借调到鑫盛帕鲁邦社训练新军，上个月我才知道，马枪会已经没了。”
林寒继续说道：“我在直升机上和你闲聊，发现你对马家人有抑制不住的憎恶情绪。是不是你把马枪会的覆灭都怪罪在鑫盛社身上了？”
霍队长也不否认。
他是马枪会替天行道的狂热支持者，但每年回去探亲，他发现马枪会上下正失去信仰，为了金钱钩心斗角，不惜自相残杀，这让他非常痛苦。
“都是马守夫父子收买了会长，使得马枪会从一个江湖名门正派，堕落成打家劫舍的邪恶组织，最终毁于一旦。”
霍队长咬牙切齿地说。
林寒成功地利用仇恨心理，让霍队长主动开口坦白。
只要突破口打开，后面的询问就会容易得多。
林寒接着说：“大统领马翼忠于马守夫，而马骁想在新军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笼络一批像你这样有才华的中级军官，但他不知道，你真实目的是要毁掉鑫盛社。”
事已至此，霍队长也不再有顾忌：“我知道古多邦和马守夫有矛盾，便谎称愿意为了钱做内应，就是希望借古多邦的手，铲除马家和鑫盛社，为马枪会报仇。”
林寒对霍队长的口供很感慨。
这个人一直活在虚幻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马枪会只是个江湖门派，聚集上万之众，通过暴力手段敲诈勒索攫取财富，说什么替天行道，都只不过是包装出来的鬼话。
但这样一根筋的人是叫不醒的，跟他讲道理纯粹是浪费口舌。
林寒长出一口气：“我还要抓紧时间熬药，咱们该出发了。”
霍队长解下枪套递给林寒：“既然被你发现，我愿意抗下一切罪责，但请不要指控我的弟兄们，让他们能继续活下去。”
林寒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你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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