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着急了，以为白棠不打算告诉他，就差哭了：“青月神尊，求求你，告诉我吧，她是不是还活着？我到哪儿能找她？只要你告诉我这些，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全盘托出，我保证不玩任何小心思。”
哪怕被卸去神力，去除神骨，他仍然打算脱，想尽办法摆脱，也给自己这一派的人争取时间，好摆脱白棠的控制，趁机逃匿到三千小世界，只要到了三千小世界，就还有机会藏起来，等待时机卷土重来。
但此刻，齐渊管不着这些了，他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齐渊说这话的时候，白棠就在留意在场神的神色。
白棠欣然同意，她打开天书，指尖在上面画了画，道：“可以，你若说的与天书上的记载的事件有出入，我便不会告诉你答案。”
齐渊受着疼，继续道：“我在接任主神之前，爱上了渡厄神尊与胭脂神君的女儿雪女，最初注意到她的时候，是我觉得雪女和你有点像，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不过，雪女温柔可爱，不像你这样盛气凌人。”
感情回忆往事还要顺带一波拉踩？
嗯？
白棠越听越是脑瓜子疼，说这些，还要当着她的面说这些，接下来可别说些有的没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BE结局也怪不得谁。
齐渊仔细观察了一下白棠的神态，继续说：“可是，那时候，我不喜欢雪女，只是对她感兴趣，不曾想雪女爱上了我，她很热烈的追求我，吟诗作画、献宝送丹，甚至不惜为我冒险。”
“原本，我没把雪女放在心上，直到她死为我死了，我的心才感觉到疼痛，很疼很疼……我才知道我失去的是什么……”
白棠：……
晦气！
白棠越听越觉得无聊，越觉得晦气。
那雪女也算倒霉。
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倒还爱上了，怕是觉得没有人比雪女更爱他了。
像这样的事情，白棠见过不少，也不想听这没多少重点的东西。她对齐渊和雪女的往事没什么兴趣。把话语权交给齐渊，又不是让他说他的后悔、愧疚。
“列玉在哪儿？”
齐渊老老实实回答：“列玉被我冰封在幽冥湖万年寒冰下。”
白棠指了指地上的冒牌货：“他是谁？”
冒牌货盯着齐渊，怒目圆睁，警告着齐渊。
齐渊视若无睹：“列玉的双生胞弟列隐。”
白棠翻来翻神域天书，看了几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