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粒沙尘都具象到神识之中。
所以张阳派遣红衣女鬼去探路的行为，在陈芙蕖看来就有些多此一举。
张阳吐槽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啊，你别看我如今这样破境极快，可实际上我半点修行基础都没有，就连功法也只懂得一门紫气决罢了，调动神识这种高级手法，岂是我这种外挂玩家能轻易掌握的……”
“你的修行速度的确惊为天人，也难怪能成为我的主人。要知道，我陈芙蕖从不侍奉庸才为主。不过……你刚才说的外挂，是什么？”
陈芙蕖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张阳咳了咳，简单解释道：“就是一种外界的力量，靠外界力量提升了我的某些能力，但我自己对于元婴期修为的驾驭力其实相当低，掌控灵气的程度跟刚刚步入修行之路的修行者没有区别。你可以理解为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使。”
陈芙蕖恍然大悟：“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使。对，上次跟你联手斩杀那只懂得分魂之术的鬼物，我便有所感受。你的剑气虽然凌厉，可从你的灵气却相当涣散，灵气从你丹田内浮现到手掌上，再过渡到湛卢剑上，一层一层削弱递减，威力早已十不存一。”
“十不存一？有这么夸张？”张阳惊讶问道。
他没想到自己在陈芙蕖眼里，居然连元婴期的十分之一功力都没发挥出来。
还以为至少有六成威力发挥出来了呢……
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忧愁了。
陈芙蕖伸手轻拍了拍张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没关系，看在你是我主人的份上，我先教你一门保持灵气不必涣散的剑决。”
张阳双目放光。
这种好事还用考虑？
“好啊好啊！”张阳开始跃跃欲试。
陈芙蕖并拢食指中指，指尖逐渐明亮起来，隐约有白色光芒闪烁着，仿若天上繁星。
“催动这门剑决的口诀我已用神识篆刻在你的丹田灵气池中了，闲暇之时常看常思，自然会有进境。”
陈芙蕖的双指轻轻划过张阳的小腹。
随后张阳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瘙痒，小腹又传来一丝刺痛。
在之后是短暂的麻痹感，最后归于平静。
张阳内视丹田，发现灵气池上方果然有一道以灵气写就的文字。
“丹霞赫冲，横身饮风，会精于此，来去随神。”
张阳认真思考，似有所悟，可是这种感觉玄之又玄，说不上来具体对自身有怎样的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