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果不其然，陆司宸的回答仍在她意料之中。
姜栀忍不住盯着他看了起来。
也许是被她看得久了，男人终于将头转开，动作和表情都透着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
“……咳。待会儿把东西放回家，就直接去道观吗？”
他这是在不好意思吗？姜栀不由更感兴趣了。
不过，她也没有做出什么更奇怪的事，只是应了声：“没错，这样时间正好差不多。”
陆司宸：“嗯。”
男人望着车窗外，姜栀清楚的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腿上的肌肉似乎也微微绷紧了。
主要是西装裤的面料比较修身，所以能看出来。
她眨眨眼，忽然无声轻笑了下，随即转开头，不再看他。
再看下去……陆总浑身的紧张恐怕都要掩盖不住了。
……
道观临开放的点，玄术协会内的韦道长、陶道长和朱霄等人都到了。
除他们之外，来的人并不多，其他的，就都是一些姜栀在帝都本地接过单的客户了。
“姜大师，今儿个刚开业，怎么都没什么人啊？”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客户挺着大肚子问，“说真的，是不是还没在网上宣传呢？大师你不是有好几千万的粉丝嘛！”
“确实还没正式宣传。”一切准备就绪后，姜栀拿起手机，点开了直播。
“不过，现在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