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湿漉漉”地从里面走出来,整个头发像是洗过没有吹干一样,不过他的脸上露出了轻松愉快的笑容。
可能……情况不会那么糟糕吧!
“他怎么样?”
再开口,嗓子哑得酸涩,说话都不利索,不由得吐了一口口水。
“命是保住了,不过要是再像以往一样不听劝,可能就真回天无力了。”
“以前是怎样的?”
医生太累了,听她一直问显得很烦躁,“你是谁?让家属来跟我谈。”
“我是宁夕,我是他的……他的……”
他的什么?恶毒的前任吗?还是相识过的陌生人?
她缓缓低下头,脸红得能低出血。
“宁夕?你就是宁夕?”
“你认识我吗?”
医生摆摆手,“倒是不认识,就是那傅先生一直在叫这个名字。”
“!!!”
“谢谢你。”
佣人识趣地走开,医生也离开了,宁夕走进去,房间有些狭窄,不过好在有一扇很大的窗,他为什么搬到这儿来住?
不敞亮,空气也不好,看哪里都很压抑。
外面的雨下进来,她走过去想要把窗拉上,只是手碰到窗户的时候,她愣住了。
巨大的一扇窗,正对着的方向,刚好能够看到范洲家小区的楼顶,是有意的还是巧合?
她为什么来这里?马上就是她和范洲的结婚典礼了,她来这里,像是一个笑话。
她该走的,雨已经停了。
但她没走,她在病床旁坐下来,他的手瘦骨嶙峋,像是细竹竿一样。
那日他那么精神抖擞,气色也好,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感动吗说实话,一点都不感动,就是意外,一切都很意外。
半夜里,他睡得很熟,中途没有醒来过,她坐到半夜,眼皮沉重得像挂了石头,最后意识从清醒到茫然,而后直接就什么也不知道,靠在床边睡着了。
傅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再踏另外一只脚,他的整个人生就完了。
可是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在牵扯着他,他想走也走不了,正当另一只脚也要踏进去的时候,有一个清脆的女声叫住了他。
“别走,回来,回来……”
两边的力量相互对峙,他使不上劲,但能做选择走哪一边。
最后那女声越来越清晰,他听得真切了,“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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