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被战魁击飞了,一个极速肩撞,肺部受挤压,差点没岔气。
车辆报警器响彻,爬起来的我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我飞朝一边,张琴抱着嬴政蹲在一旁,护盾已经打开,她低着头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抬起,手链散发着微光,战魁微微屈膝站在她面前,盯着一个方向。
而鹰眼却愣在不远处,更显眼的是她手里的琴箱已经碎了,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
“哎呀,被躲开了?”
一个很娘炮的声音,像极了太监,寻声看去,一个钢架上,距离我们大概十米左右,几个打扮奇异的人,说话的男人脸上挂满了铁环,非主流造型的烟熏妆和爆炸头,大概是男性,脖子有一层厚厚的粉底。其他几人或蹲或靠,都带着各式各样的帽子,冷冷的看着我们。
顿时我明白了,狙击,战魁首先感觉到了来自很远地方的威胁,撞开我后,子弹穿透它,却巧合的击中了鹰眼的琴箱,这是伏击。
“这么扯吗?”
我扭着腰站起身,虽然没受伤倒也疼得我龇牙咧嘴,战魁这一下可不轻。
战魁闻声,投来询问的目光,我摇摇头。
“哦?有看不见的东西哦,小鬼吗?还是式神?或者灵体?有意思。”
铁架上的男人再次开口,他知道了战魁的存在,可惜普通人看不见他。
鹰眼抖了抖还在手里的琴箱,稀里哗啦,里面的东西碎了一地,她皱眉,淡定掏出电话。
众目睽睽。
“喂,调人过来,所有,对方有远程狙,我要平了这里。”
挂断,抬头看着铁架上的男人。
“喂,娘炮,你知道这是华夏的地盘吧?”
很平静。
“嘎嘎嘎,你觉得你们能活着出去?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会怕死吗?”
怪笑,一种疯狂。
与此同时,我在顾虑,这一枪明显是要打死我,而我却不知道从哪打来的,这就是狙击枪对战场产生的压力,如同鬼魅,择人而噬。
我更担心张琴的安危,走过去,我能感觉到无数目光盯着我。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蹲下,张琴笑着摇摇头,嬴政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吧唧嘴巴,我记得张琴说,这表示他饿了。
战场这一刻陷入了宁静,我知道除此之外的地方无论敌人还是鹰眼的人朝着这边靠拢,而我还在为婴儿调奶粉。
“喂,摧毁圣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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