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园丁在干活，这蛇进了别墅，也不咬其他人，也不咬园丁，就潜伏在山茶花那里，专门等着我外公过去才咬他？”这话，顾行说得意味深长。
慕枫眠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插话。
电话那头的李笑点点头，附议道：“是啊，我也怀疑是有人驯养了这条蛇，但是找不到实质的证据。我的同事化验一下医生你外公伤口位置的致命毒液，确实是竹叶
青蛇的毒液。如果再没有其他有力的证据的话，这个案件就会归入意外死亡案件而不是凶杀案件了。”
顾行的双眸微微眯起，眼里迸射出冷冽的光，道：“李笑，你查一下，顾靖恒有没有自己或者找人驯养竹叶青。”
站在旁边的慕枫眠身形一震，失声道：“你怀疑是他？”
顾行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反驳。
慕枫眠的心情有些复杂。虽然顾靖恒是给她一半生命的人，但是想到顾靖恒的为人，她感到有些一言难尽。既然他可以为了名利地位抛妻弃女，割舍骨肉亲情，那他对毫无血缘关系的龙慈做出这样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第二日，龙家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依照龙慈老家的葬礼习俗，龙慈死后要在家里停灵三天，再运往殡仪馆进行火化仪式。
龙慈安详地躺在冰棺中，供所有前来祭拜的亲朋好友吊唁。
龙慈老家送葬仪式是所有亲朋好友前来吊唁的时候，都要对死者磕头跪拜。
死者的家里人，要在客人磕头的时候，跪在灵堂两侧，磕头回礼，以示感谢。
一家人都披麻戴孝。
因为龙冰瑶重病在身，未能出席，她提出让慕枫眠也穿上孝服，代替她守灵，这表明在她在心里，慕枫眠已经是自家人了。
顾行这三天，就几乎一直跪坐在灵堂旁，慕枫眠则龙冰瑶，跪坐在他身旁。
顾靖恒也参与了守灵，他的黑发全部梳到了脑后，当中夹杂这几根显然白色发丝，眼里装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惋惜。
任谁也看不出他有半点问题。
慕枫眠在心里叹一句：当真是奥斯卡影帝水平啊！她甚至有些怀疑：我的演戏天赋是不是遗传于这个渣爹？
龙焯宇因为双腿截肢，虽然有假肢，但是长期跪坐是会很痛苦的，所以他一直都坐在轮椅上守灵。
他让陆茶茶穿上孝服，代他跪坐守灵。
除了龙慈的亲朋好友之外，出席葬礼的还有上海的各界名流，其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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