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欣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深吸一口气，捏紧手指又问:“她去世了吗？怎么去世的？”
提到陈媛的死因，秦时眼眸变沉，黑漆漆的，一望无边。
“癌症，胃癌。”
短短四个字，齐雨欣却从秦时脸上看到万分复杂的表情。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心里却闷闷的非常难受。
“你很喜欢她？”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多问，从他昨晚买醉的行为就能看出。这么多年都记挂着，肯定很喜欢了。可齐雨欣实在想听他亲口说点什么，或许是……不甘心。
秦时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遥远的看着窗外。
齐雨欣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却突然开口道:“很喜欢。”
三个字，仿佛宣判了她的死刑。
齐雨欣胸口的窒息越来越明显，她莫名想要发泄，却又憋着一口气。
他既然还喜欢她，那她又算什么！
秦时抿唇，双眸并未看她，只是缓缓道:“雨欣，你知道吗？她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我一直记得，她教我做题的时候，总是亮亮的，像有无数的星星盛在里面。”
听着自己男朋友夸赞别的女生，齐雨欣就是再大度也不免吃醋。
她闷闷点头:“是吗？”
秦时却突然笑了，转身定定的注视着她:“雨欣，你也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
所以当时在宴会上，他才会第一次有冲动想认识她。有这样眼睛的主人，不该被现实的包袱束缚，她该是无拘无束的，所以他要拼尽全力保护她。就像曾经的陈媛保护她一样，他要让她一辈子开心。
听到这些话，齐雨欣却没有那么开心。她脑海里甚至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秦时他是因为……
“雨欣，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姑娘……”
怪异的念头越来越重，齐雨欣像是喘不过气。她连秦时其他话都听不见了，只记得他说，她和他的初恋一样，都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所以……
齐雨欣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平静却又不平静的问:“秦时，我是替身吗？”
像是没听明白她的话，秦时一愣:“你说什么？”
齐雨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又问了一遍:“当初你之所以那么帮我，是因为我是她的替身吗？”
秦时错愕的愣住，却没有立即解释。
见状，齐雨欣却感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