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纯看着面前的她似乎也是有点不在状态，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馨然姐姐，你喜欢我哥是吧？”
听到她说的话，程馨然的动作一顿，她知道，沈纯肯定会问她关于沈言卿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会问的这样直接。
程馨然不想掩饰，反正这个事情都已经是公之于众的秘密，所幸直接点了点头，“是又怎么样，他是我的姐夫，我早就死心了。”
程馨然虽然意识并没有那么清醒，但是也并不傻，不会轻易的和他人将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
虽然承认自己是喜欢沈言卿，但是也说明了那些只是过去式，现在的她没有那个意思。
不然，这样的话要让其他有心的人听见了，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沈纯挑了挑眉，点着头，看样子，她根本就不信。
眼睛饶有趣味的盯着她，不知怎么，竟让程馨然有种心虚之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她的眼神不自觉的转移到别处，像是掩盖自己心事似的，的，拿起面前的香槟，抿了一口。
她没有看到的是，沈纯的嘴边露出一个狡捷的笑，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