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什么？”
她不觉得自己哪里没有想明白，对于当年的事，她已经想了千遍万遍，若是没有想明白的话，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卑微地去乞求风无意的原谅。
复江寒很不喜欢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的态度，但为了她不要再烦他家主子了，就强忍着不爽，一字一句和她说道：“我们一起在主子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主子早就将我们当做了朋友，甚至是亲人。当年的事，作为朋友，你是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作为亲人，你更是辜负了主子对我们的恩情。你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自然不可饶恕。你说你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那是你作为朋友背叛主子的惩罚。这么多年来，你就从来都没有想过，作为亲人你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
慕晚镜不说话了，她此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也没有脸去说什么。
复江寒说的很对，她自以为的惩罚只是她背叛朋友的惩罚，但风无意给予她的恩情，她却是还没有偿还。
“阿慕，你我毕竟在主子身边待了那么多年，虽然当时的事，主子因为你受到了伤害，但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怎么惩罚你。”
慕晚镜后来是受到了惩罚，但那却并不是因为风无意，而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
风无意从来都没有惩罚过她，他只是否认了她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再也不打算让她跟着了而已。
复江寒见她终于明白了过来，就松了松眉头，劝她道：“阿慕，你和主子之间的缘分早就已经断了，你再像现在这样继续出现在他身边，只会让他想起以前的事，然后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
慕晚镜被他的话打击道，同时也彻底想明白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眼中的泪又开始流了出来。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慢慢响起：“复江寒，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主子眼前了。”
风无意回来了，莫秋词就松了口气，继续点起了菜。
莫秋看着风无意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在莫秋词身边停了下来。他看着犹豫了下，最后没有坐下，而是去到了莫秋的另一边。
等他在自己旁边坐下后，莫秋就问他：“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风无意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等喝了一口后，才回答了莫秋的问题：“本来应该早些时候就回来了的，但在门口碰见了一个熟人。”
“熟人？”莫秋朝他挑了下眉头，“谁？”
风无意又喝了口茶，面无表情地说道：“慕晚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