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老人们终于坐不住了。
“王富宁，你在干什么？又要杀人？”
“我的孙子是好人！他还是个哑巴！你们不能冤枉他！”
“人家是个哑巴，大家都知道他不会说话！你不能因为别人没法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就痛下杀手吧？”
“太不人道！”
“王富宁，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王富宁看着颤颤巍巍地老头，笑了笑。
笑容中有些无奈。
“没记错的话，我这几个月已经让您老人家失望透顶无数次了吧？”
“王富宁，浪子回头金不换，不要再做杀孽了。”
“王富宁，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再帮叶远杀人了，好吗？”
“不要为难一个残障人士！”
王富宁根本不理会他们，直接下令：“除了哑巴，其他人就地正法！”
话音落下，王富宁的手高高举起。
动员兵的枪举了起来。
四周的建筑顶层，更有几把阻击枪瞄准人群。
所有人都懵了。
特别是那些老人们。
“不！我的孙子！你不能这么做！”一个反应极快的老人在王富宁的手落下来之前扑上看台，一把抱住一个半大的小伙子。
其他老人也反应了过来，一个个飞一般地扑了上来，把这些孩子们一个个护在身后。
场中，只有一个可怜的中年人孤零零地站着。
王富宁收回手，看向中年人。
“他们都有人护着，你呢？”
中年人也看着王富宁。
颤颤巍巍地指着一个老年痴呆。
“他……是我父亲……他老年痴呆。”
“哦？”王富宁眼睛眯了起来，立即有一帮人走上看台，将中年人提起来搜身。
其实是在搜身份证明。
中年人慌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哥，我错了，求您别杀我。”
王富宁微微一笑：“不杀你可以，说一个正当理由。”王富宁说着，摆手命令动员兵放了其他人。
老人和他们的儿孙被带了下去。
看台上，就只剩下一个跪倒的中年人。所有黑洞洞的枪口都瞄着他。
中年人毫不怀疑，但凡自己乱动一下，当场就能变成筛子。
“我……”中年人咬了咬牙，“是有人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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