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电话。”
虞琳语气有几分自嘲：“其实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或许从此之后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安小小按在手机上的手放下，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打给江牧野结局便是他会带着三哥过来抓虞琳吧？
那样，她或许就走不掉了。
微微叹口气，安小小拉开车门上了车，起码这一刻，她选择相信她，选择帮她最后一把。
虽然虞琳对她可能没有母女情谊，但她感念她的养育之恩。
“开车。”同样是冷冷两个字，虞琳的眸光换了清寒：“小小，你不该上车的。”
她这句话说完安小小心里咯噔一下，到底自嘲一笑：“妈，何必呢？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活得这样累。”
虞琳的眉头微皱，不得不说，此刻她的心里也是溃不成军。
她女儿死了，死在她的亲生父亲手里，这样的遭遇远远超出了她自以为能承受的痛苦范围。
她很难过，可是除了复仇她想不出更好的解脱的方法。
可是安小小，同样是她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女儿。
虽然她自以为从来没有付诸感情，但往昔的朝朝暮暮，她都与一起她度过。
这算是无法磨灭的经历。
“妈……”
“你闭嘴！”
虞琳果断的举起手帕捂在了安小小的鼻子上，目视着她一双晶亮的眸子由痛苦无奈慢慢闭上。
虞琳收回了自己的手，眸子里泛起零星泪光。
驾驶座的人看见她的反应低低笑了一声：“琳姨，你这又是何必，既然打定主意要报仇，为什么要这么犹犹豫豫？你只要记住，他们都该死就够了。”
出口的声音是女人的嗓音，但她的穿着打扮却是一个男人的样子，还贴了一抹小胡子。
居然是女扮男装。
虞琳的眸光恢复清冷，神情淡淡的望她一眼：“你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