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怕的念头。
“杀了我。”徐一凡从柳明凡的背上滚落下来，在地上吐着血沫。“你不是在找我吗？”
徐一凡看着柳明凡的时候，嘴角的苦笑像是一根钩子，勾在柳明凡的心口。
生生将他撕裂开来了。
“你再不快点，它可就要出来了。”徐一凡伸手想要抓住柳明凡手中的般若，但是却又被柳明凡下意识躲开了。徐一凡倒也不恼，略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来，继续仰躺在地上。
“说吧，怎么了？”柳明凡将般若收到一旁，坐到了徐一凡地身旁。“它要是出来了，我就杀了你。”
柳明凡的语气很坚决，坚决得有些凉人。
“呵呵，你也不再是你。”徐一凡笑了笑，出了些泪水。“我也不是我。”
“说重点！”柳明凡突然拧过身一把揪住徐一凡的领子，把他死死抵在地板上，“你tm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当心底的那个猜想被证实的时候，柳明凡才发现这种恐慌是多么的可怕，是要将他吞噬。
“我是你兄弟啊！”这句话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冲荡着他的心神。
他真的很害怕会失去这么一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