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继续向前。
问她委屈吗?谁知道,该是有的。
谁不想自己用命去保护的那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茧,宁宁有了那么一瞬的犹豫。
随后是狠狠的一刀。
掌心的伤口就这么贴在茧上,任由它吸食着自己体内的血液。
真的很疼。
宁宁收回了手掌,举到自己面前。
对着手腕又是一刀!
“快醒过来。求求你!”
掌心和手腕的痛、全身血管中传来的恐惧以及失血过多的昏厥感,都不能动摇她的决心。
只有甘愿自己作为祭品的处子,才能破开这个封印,因为处子代表了最纯洁的生命之力。而破开封印的方法就是血祭,用自己的鲜血作为祭品献祭给八岐大蛇,让它有挣脱封印的力量。
宁宁之所以在手腕又割开一道伤口,是因为她担心自己会在血祭成功前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阙,这样子她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伏镇也会因此而死。
......
......
“到了。”雪人一甩方向盘,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水潭边。
此时水潭里的水已经干透了,露出底下的那个裂缝。
“你在上面等着,有问题就先走!”夏子煜一把拽住跃跃欲试的雪人,将他甩回了车厢里。
“哇不是吧夏姐!对我这么没信心吗?”雪人不情愿地嚷嚷着,左手扒着车门就要下车。
夏子煜知道他,其实心里怕得要命,巴不得离这里远远的。但夏子煜也知道他,只要她一句话,这死胖子就真的死了。
所以那之后夏子煜从来没有开口叫过他死胖子。
“你留在上面还能有个照应,要是都下去了岂不是连求救也不知道向谁去?”夏子煜做事向来简单粗暴,一脚就给雪人踹倒在驾驶座上,捂着胸口半天缓不过劲来。“我这下去了可就将一切都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简单的一句话,一个表情,代表了两个人的生死情谊。
“好。”雪人从副驾驶座的抽屉里抽出一台小型计算机,打开了它。
这就是他最强的武器。
“走,进去吧。”夏子煜没有合上车门,转身对身后的苏未比了比手,“你的腿怎么样了?”
“没事了。”
苏未之前在和塔纳托斯对战时被塔纳托斯一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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