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
也可惜了,伏镇本就没想要他的回答。
“你父亲的死,有人给过你解释吗?”
第三问。
“你别说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柳明凡一把推开面前的茶具,噌地站了起来,咆哮着。
“你会知道的。”伏镇给了柳明凡一个眼神后反身离去,手里还接着那一枚茶杯。
房间内又只剩下柳明凡一人。
柳明凡大口地喘息着,眼眶里充满了鲜红的血丝,就连瞳孔都泛了些许暗红色,就像是两汪血泉。
“为什么?为什么?”
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柳明凡的声音,说不出的难受。
“为什么啊?为什么!阿未、爸爸,你们告诉我是为什么啊?”终于,他跪在地上,屈服给了痛苦。
“伏,你这样子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了,会有麻烦的。”宁宁跟在伏镇身后,以极低的声音说着。
“放心吧,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伏镇将饮尽了的茶杯递给宁宁,翻了翻衣领,走向大厅。
……
……
“岚岚,这门婚事就这样定了,你觉得怎么样?”病床上的祁水甫丁牵着祁水千岚的手,老眼中蓄满了泪水。
要将自己的女儿“卖”出去,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嗯,挺好的。”千岚挤出几分笑意,任由祁水甫丁粗糙的手掌在她皮肤上划掠,留下一丝一丝的划痕。
为了整个祁水家,她只能说好。
“岚岚……”祁水甫丁攥着祁水千岚的力气大了些,整个身子都紧绷着,极力想要在病床上坐起来,“你走吧,离开祁水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是他身为父亲的私心。
“……走?”千岚沉默了,带着她眼中的希望,一同溺死在了悲伤中。
她记得她心里有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不走了,不走了……”
……
……
“将军已经走了,大唐甲士死的死散的散,留下的也就我们几个老家伙了。”白眉老头将手里的卒往前移了一格,用他破风箱一样的喉咙低声诉说着。
“太宗仙逝时我们几大家族都立了血誓的,要生生世世为李家臣子,代代为其效命。
所幸遇得文宗皇帝,知我大唐护世无望,免去了吾等血誓枷锁,容得吾辈后人做得自由身。
如今天下将乱,千年来也没能剩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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