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很生气。
可我说的才是符合自然常识的,是真理啊?
看他眼神越来越不对,心里有些慌乱。手手手,他的手抬起来要捞我脖子,脸脸脸,脸也靠过来了,这是要咬啃我消气吗?夭寿夭寿啦!
“我错了!”认怂不是我的本意,可就没骨气的下意识认了。
他可能对我的认错感到意外,双唇刚触碰到我肌肤的时候,停止了动作,那一刻,他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我真怕他再收拾我,赶忙狗腿的伸手,从桌子上抓起一块儿糖醋排骨,揪着他头发把他脑袋拎开,一爪子将排骨塞到了他嘴巴里:“吃吃吃,我喂你吃,我好听话好乖的……”一整套动作行如流水风驰电掣不给他一丝反应的机会。
没错,如此有气节的我并不是故意抓拎他脑袋的,更是給他吓到来不及拿筷子,不然这么作的喂法,我是不会选择的。
“哎呀我这只破手……”我第一反应就是低头,左手扇右手,右手扇左手:“哎呀呀,又是一只破手……”可怜巴巴的看向他:“我……”
只见他嘴巴給我抹的满是红烧肉汁,原本利落束起的发也被我扯乱了一边儿,最最可圈可点的,还是他嘴巴里那块排骨。
真不记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怎么办到的,是横在他嘴巴里,两头骨头还撑着他的嘴角,别提多可笑了。
所以,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咧开嘴,笑的前仰后合。
他吐出了排骨,脸色越来越难看,双眸黯暗,我感到全身上下冷飕飕的,像是进了冰窖,冰寒刺骨,而寒气的源头便是他了。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用力按到了桌子上。
“疼疼……”我的骨头就像要碎了一样。
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匕首,‘噹’的一声就戳在了桌子上,不偏不倚,正好在我虎口处,锋利的刃,轻轻碰到,我就感觉到了疼痛:“嗷……”破……破皮了,渗出血了……
我立马怂成了狗样儿,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眼中寒光扫过,我表示我受到了惊吓,吓的话都卡回嗓子眼里了。
“剁掉,自己来。”他抓起我另一只手腕,朝匕首位置甩了过去。
“我、我……我下不去手……”我不止下不去手,手还抖的厉害。终于能够体会,他在炸天帮里身受重伤的日子里,那种自知无力反抗的郁闷。
不过,我即便是没有受伤,也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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