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15岁那年,一切都变了。”秋冶右手颤抖了一下,强忍着情绪,“老头子鬼迷心窍,接了个女人回来,还是侧妃的位置,夜夜笙歌。娘原本性格就偏内向,心事都藏在心里,很快就走了。”
夏亭眼神转动了几下,“秋萍王,他也并不喜欢那个女人不是?大概有隐情。”不想为大猪蹄子解释,但这是秋冶的心结,作为朋友,她希望他能客观看待。他的父亲,至起码是爱着他母亲的。
“是,我知道。他是为了夺权,夺不成就算了,还捅了一个大窟窿要我去补。但是,事实上,他也是间接害死了娘亲的凶手。我永远原谅不了他。”秋冶苦笑了下。
原来,他都知道。只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夏亭沉默,这是心病,除了他自己,没有谁能够帮他,她能做的,只是陪着他一起走着这儿时的路和经历。夏亭脑子一瓦特,突然感觉,秋冶那句话,咋感觉把重点放在“夺权夺不成”上了?颇有一种“老子不行,要小子帮还”的气绝感,绝对是她的问题。
“那之后我们都要在这府上生活了吗?”久久之后,夏亭问回了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嗯。等计划实施开始。”也就是所谓的大婚。
这夏亭想逃避都不行,戏要做足了,秋冶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为了维护“深情”的形象给皇帝看,这婚事还得闹大。
“你放心好了,就算来到这里,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这是秋冶做的承诺。
夏亭点头,她这人情还的,还真的很大牌。知道的是还人情,不知道的,还以为秋冶请了尊佛回来。这么一想,夏亭就无声地笑了起来,像捡了一个极大的便宜。
日子如期而至。前些日子秋冶和司湛忙得团团转她看在眼里,却没有切身体会,她每天就吃吃喝喝,两手张开给人家量身做衣,但在大婚前一天,她终于尝到了他们一丁点的苦头,饿就算了,困了也不能睡,简直那个叫难受。
“我说舅舅,这也没其他人,就不用作戏了吧?我真的很困。”她今天一大早被扒拉起来,像个木偶一样被人伺候着脸蛋和穿衣,滴水未进。
司湛犹豫了一下,防守成功:“我的小亭啊,你就坚持一下哈。虽是那啥,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全套来哈。”
他说的隐晦,夏亭还是懂了。这是怕有眼线?这皇帝可真厉害,有朱元璋的一点儿影子了。到处是他的眼睛啊。
日子是好日子,天气却不算好,近日来连绵细雨,今日仍旧灰蒙蒙飘着雨丝,密密麻麻打在身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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