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沈云舒脸上那痛苦的模样，含泪的眼睛里带着前所有未有的舒坦。
“我要杀了你！”沈云舒察觉怀中柳氏的气息逐渐微弱，她充满弑杀之气的眼神看向陶清吟。
萧璟之没有拦下她，反而是沈成海把她给拦住了。
“爹？”沈云舒疑惑不解的望向沈成海。
“就算杀了她，你娘也……”
萧璟之走上前来，打断了沈成海的话，“还是先给你娘医治吧。”
沈成海把柳氏抱回沈云舒的房间，沈云舒怒瞪了一眼陶清吟后，转身离开。
陶清吟看着沈云舒的背后，大喊：“沈云舒，我早就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赢了，我赢了。”陶清吟像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开心过。
看到沈云舒痛苦，原来她会这么高兴。
“秋菊，我给你报仇了。”
萧璟之看向左怀远，“把人带走吧。”
而他看到沈云舒如此痛苦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能够让沈云舒那么痛苦的，果然是经历了特别多的事，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终究没能护下沈云舒的母亲。
想到这儿，萧璟之不免有些自责。
这边，沈云舒已经非常努力的在让自己保持冷静了。
可是柳氏的气息和脉搏似有似无。
她随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继续给柳氏处理伤口。
忽然，她的手被柳氏一把抓住了。
柳氏缓缓睁开眼来，看着自己的女儿，“舒儿别怕，娘……娘只是有些累了。”
沈云舒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娘，相信女儿的医术吗？女儿一定会医治好您的。”
她从来没有如此迫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