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杨椿继续:“更何况,他元颢的官儿,哼哼,老夫本就避之不及,又怎会再去索求?”
“却是庆之鲁莽了。”陈庆之再是一拜:“延寿公高义,从今往后,但凡用得着陈庆之处,绝无推托!”
“不必!”杨椿面无表情:“老夫并无意与你深交,既是病症已除,就此别过。”转头就走,留下陈庆之与裴果面面相觑,嗟叹不已。
走得十数步,杨椿忽又转身,嘴角稍扬,揶揄道:“今日那一段驱鬼咒,也非纯为救你一命,确有骂你吴地小鬼之意。不过说你是鬼,倒也不差。外间传你那诨号,嘿嘿,不正是一只鬼么?”言罢再行抬腿,须臾不见。
陈庆之莫名其妙:“我的诨号?一只鬼?甚么意思?”
裴果在旁,乐不可支,乃道:“使君可知,洛中怎么说我白袍军?”
“倒是有所耳闻,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对么?”
“其实新近又出了两句,使君不知么?”
“着实不知,孝宽不妨说来听听。”
“好!”裴果一本正经:“白袍谁人执?鬼帅陈庆之!”
“白袍鬼帅陈庆之?”陈庆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带三分矜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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