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氏也。”
裴果遥望大河对岸,怅想龙亢桓氏三代变迁,嗟叹不已。
因着行军速度放缓,今日虽只行出四十里,天色已然转暗。便有参军问陈庆之:“都督,可要攻打河东泗湖堡,以为大军宿营之处?”
陈庆之眯起双眼,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好生眺望了一番。忽地神色一正,朗声道:“两堡夹河而立,又以舟船互通,险隘之势已成,急切间怕是难以攻取。眼下天色已晚,无谓急进,便在河东立寨,明日再战。”
当下全军安营扎寨,寨周多立箭楼警哨,以防魏军偷营。
裴果奔波经日,殊为辛劳,入得帐中,倒头便睡。
。。。。。。
子时左右,四下里本寂静无声,忽听帐中一声惊呼,裴果竟直挺挺坐了起来。摸一把额头,早是冷汗涔涔,望一眼四周,昏昏暗暗,并无异常。
怕是做了甚么怪梦不成?裴果自语一声,却怎么也记不起梦中之事,然而心神大是不宁,眼皮也跳个不停。
裴果睡意全消,跳起身穿好衣甲,掀开帐帘看时,外头亦是平静如常。一队巡夜甲士正好过来,见是裴果,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裴果点头致意,又回帐中,想要脱衣再睡,眼皮却跳得越发欢腾了,哪里睡得下去?于是他在帐中踱步不停,满心满腹的不踏实。
如此过得总有小半个时辰,裴果终于忍耐不住,一掀帐帘,径直往中军帐而去。到了地头,也不管帐外陈庆之亲兵如何劝说,裴果铁了心,吵着闹着定要与陈庆之说话。亲兵无奈,只得进帐禀报。
陈庆之睡眼惺忪,大是不快:“何事如此惶急?非要扰我清梦?”
裴果干笑两声,来来回回讲了几句,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大意就是害怕魏军趁夜偷袭云云。
陈庆之佯怒道:“寨周立下这许多箭楼警哨,魏人若来,我军焉能不察?”
“总是多加小心为好。”
陈庆之冷笑:“魏人若真来时,警哨自会早早打锣示警。想那泗湖、龙亢两堡里,顶天不过两三千魏军,如何打得进我军大寨?”
裴果一皱眉头:“万一来的不止两三千兵呢?”
陈庆之眼睛一亮,嘿嘿道:“孝宽。。。何意?”
裴果正色道:“都督也说,涡阳魏军当已侦知我军行踪,多半会有动作。依裴果想来,魏军欲阻都督大军,此泗湖、龙亢两堡一河险隘之地,可不正是上佳所在?设若我为涡阳城主,当领大军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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