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文士走了出来,约四十岁年纪,貌相儒雅、文质彬彬。陈贵低头顺目:“东家教训的是,陈贵不敢再多嘴。”众兄弟看在眼里,皆想:原来这人就是千金坊的东家,竟是个儒生,倒也稀奇。千金坊开张总有几个月了,居然无人知晓武川多了这么一号人物。这个东家平日里竟然低调若斯,不简单呐。。。
叱干邛略略松了一口气,提声道:“原来千金坊的东家陈先生也在啊,哈哈,那敢情好。既然双方事主都到齐了,大伙儿不妨听听两方各有什么说法,到底出了甚么事?”忙不迭把皮球踢了出去。
那陈先生朝着叱干邛点点头,又转身向众兄弟轻施一礼,说道:“陈贵无礼,回头我自会责罚。不过今日这事儿闹得不小,我也确然一头雾水,不晓得到底哪里得罪了众位小郎,还望众位行个方便,为我指点迷津。”
这陈先生说话间语气颇为谦和,举止又彬彬有礼,叫人不好当场反驳,众兄弟讷讷,互相张望起来。贺拔胜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道:“这姓陈的梁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方才明明躲在赌坊里头,什么都瞧得一清二楚,这会儿又出来装可怜。”裴果摇头道:“破**哥莫急,这会儿不宜再把事儿闹大,姓陈的这时候肯出来,到底缓和了局面,我等且稍安勿躁。”贺拔岳与宇文泰也在旁点头称是。贺拔胜鼻孔里又是一记冷哼,仰头看天,兀自作恨恨状,可终究是把嘴巴给闭上了。
还是贺拔岳当仁不让站了出来,不忘先还了一礼,朗声道:“陈东家!倒不是我等兄弟与你千金坊有什么私怨,实在是你千金坊做得过了,搅得这武川城乌烟瘴气。。。更有甚者,有人告发你千金坊戕害我武川父老!我等既为武川子弟,怎能坐视不管?”
陈先生先问:“这位是?”
“贺拔岳!家中排行第三!”
陈先生点点头,说得不紧不慢:“且不说冤有头债有主,千金坊真个犯事,也该是事主告去衙署,自有叱干将军做主;单说贺拔三郎你讲的什么千金坊戕害武川父老,可有证据?”
贺拔岳笑道:“陈东家且放眼瞧瞧,今儿个怕是武川城一半人都来了这里,这里头与你千金坊有仇的,嘿嘿,可真不少!”
陈先生也笑,忽然拔高了声音叫道:“列位武川父老!贺拔三郎说得再明白不过,大伙儿哪一个觉着受了我千金坊戕害的,尽管站出来,自有人为你讨还公道!”
人群略有骚动,四下里响起一片悉悉索索之声。可光打雷不下雨,众兄弟翘首期盼好半天,愣是没一个人走出来,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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