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到这,郑珈的双眼又一次地合上,打算再恢复恢复。而最为担心的江俞晖却一脸的犹豫,“我儿一晚上都在咳血,这怎么还放血呢?这整不好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而也正当江俞晖把这句话说完之时,郑珈这边闭眼睛,嘴唇也在微微翕动,据译者转述,郑珈说的是哪怕江毅清他死了,我闻人纠徊以命抵命。
能有这个承诺,众人也都开始有点佩服郑珈的这个气魄,而在江俞晖的再三犹豫之后,最终还是答应下来按照他说的做。
放血不难,农村的各位都应该看过除夕白天的时候宰鸡宰鸭的吧,一折到鸡鸭的脖子,把毛扒光就往脖子上一刀割下去,那血是滋啦滋啦地外外飙,血要多少是有多少。
这给人放血也是一样,拎起一支小小的匕首,不是往脖子上抹,不然郑珈怎么着也得赔命,而是将江毅清的袖子往上撸,在他手臂上划出一条口子,血液也正是从这道口子中缓缓流出。
直到流血了之后,大家伙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原来这血液流出来的颜色,不是鲜红色的,而是带点乌黑,就像是浓红色的油漆一样,除了和正常血液在颜色上的不同之外,还表现得较为粘稠。
随后译者又传来一句话,“以后每天给江大哥放二十分之一碗的血液,每两个月放三碗这么多的血,半年后,人就可以恢复到正常状态,但是要记住,期间不能饮酒抽烟已经要禁忌辛辣,也不能运用元气。”
这话说完,众人的表情全都疑惑了起来,这放血和中毒能有多少关系?再说了,这中毒的原因又是什么?所有人全都不得而知。
......
“那家伙还不走吗?”
“房子都盖起来了,能走就见鬼了!”
在半山腰之上,有四个人正并排地隐藏于几颗大树后面,看着山脚下的一间草屋,有点嗤之以鼻。
这四人正是张李两对父子,而在山脚下的一间茅草屋中静坐着的一个中年人,正是日暮城城主万启悠。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把他那茅草屋拆了,我保证他不会追上来。”李夋嘴角抹出一弯邪邪的笑,似乎是一肚子坏水。
“赌个屁,这老贼既然都在这暂住下来了,怎么可能还会被调虎离山这种小计俩给骗走?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这智商啊?”张三哼笑一声,给李夋竖起一个中指,看穿他的想法。
“不算笨嘛,那,你就在这里看我怎么戏耍万启悠的吧!”说着,李夋便戴上黑袍,一跃而下,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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