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手掌说。
“嗯，我等下就下班，今晚你想吃什么菜？”
顾南风询问。
“我不挑食，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随意了。”
“嗯。”
凌菲走出顾南风的休息间，外面有几个估计是想要来围观的医生护士，看到她出来，急忙装着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忙去。
她微微的笑了笑，大方地走了过去，走进了林芳芳的病房里。
休养了几天的林芳芳，身体状态好了不少，但是神情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双目无神。
在这几天里，凌菲去走访了林芳芳的邻居和牌友们，证实了唐国强的话并无虚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原来对林芳芳同情的情感变成了无奈。
“林小姐，你好点没有。”
凌菲在林芳芳病床前的凳子坐了下来，轻声询问。
林芳芳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怨恨，“唐国强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看过我？”
“来过，住院费也是他出的。”
凌菲看到她已经吐字清晰了，于是，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份唐国强要求她拟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林芳芳的面前，“林小姐，这是唐先生委托我的离婚协议书，里面提到，只要你放弃女儿的抚养权，房子归你，还有一次性给你支付赡养费一百万。”
“公司市值上亿，他就想拿这个打发我？”
林芳芳瞥了一眼，生气的说，“你帮我告诉他，如果他不给一千万我，我下次就抱着女儿去死！”
“……”
凌菲无言地看着她这张因为怨恨和贪恋而变得有点扭曲的脸，“林小姐，你这是在说气话吧。”
“气坏？当然不是，我连楼都敢跳，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就不信唐国强他对自己的女儿也能那么的绝情不管。”
林芳芳冷笑着，身上所散发出的怨气让凌菲的背脊寒了寒。
这人心之复杂，让她始料不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