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
严谆清让她去他家,她怎会不去,只要不是要她去死,哪怕严谆清再次叫她“为爱奉献”,她也是愿意的。渣女海王一旦倦了花花世界,回心转意了,似乎比淳良的女子更痴情一些,从被万千“舔狗”追寻到自己变成“舔狗”,好比是一汪静谧的溪水拐了个弯,碰上了万丈悬崖,悬崖下是鲜花弯丛,是美好的世外桃源。
那去粉身碎骨吧,去冒险探索吧,趁还年轻的时候。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她现在的感情观里是不存在的。
没有畏惧和害怕,她坐上车,打开导航,冒着满天大雨,踏上了保卫爱情的征途。他们之间的还能算爱情吗?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该给“爱情”这个词一个定义吧,谁能准确地定义爱情,恐怕谁都不能。
那么两个人在一起,就像路璐所说的,“跟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吧”,想跟他在一起,长长久久的,其它的,就随它去吧。
在单位开完会后,崔铭生去了父母家。今天父母请他们一家和周安两口子过去吃饭,周安马上要嫁人了,从小姑娘变成人妻了,亲戚们轮流请她去吃饭,嫂子的娘家也是亲戚,周安自是赏脸的。
到家时,周安他们都已在了,周宁到门口帮她拿包,关心地道:“你怎么回来的?”
“坐地铁的。”
“怎么不打个车?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说去接你,你非不让。”
“这会开得早啊晚的,也不确定时间,我刚出地铁时雨还好了,就鞋湿了,衣服都不湿的。”崔铭生边换鞋边随意地说着,扫了一眼客厅,晨子也在,雪儿坐在他腿上,一群人正在吃水果瓜子之类的,说说闲话看看电视。
厨房里哧溜作响,香气四溢,应该是她的父母在里面忙活。
晨子跟她打招呼:“姐,回来啦!”
崔铭生道:“就你一人来的?二姨、二姨夫来了吗?”
“没来,前两天我妈不是跟着大姨夫又去给大姨扫墓了吗,我妈这两天心情都不大好。”
“噢,噢。”崔铭生嗯了两声,无言以对,晨子这一提,往事又开始翻江倒海,叫她不舒服。
“那我把鞋擦一下。”周宁拿了一块擦鞋布,蹲在地上,仔细地擦去鞋上里里外外的水。许是因来见她的父母,他穿得干净而略偏正式,雪亮的浅蓝色衬衫,烟灰色的长裤同是泛光的,他却就这么无所谓的,认真地蹲在那,任由腿后的裤子上压出了一道道褶皱,全神贯注。
崔铭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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