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苏乔。
哪怕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哪怕是发现她身上，有治疗自己不举之症的药，怀疑自己身上的药是她所下。
他仍旧放不下她。
“朕……爱她。”
虽然要承认这一点很艰难，毕竟从一开始，苏乔就只是他的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但到了如今，靳陌璃不得面对自己的内心。
“顾婉婷只是……刚好是儿臣年少时所幻想出来的样子，但假的就是假的，它永远也真不了。”
“可乔儿不同，她是朕完全成熟时，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是朕经历了这许多的风风雨雨后，仍旧想要，且最想要得到的人。”
靳陌璃抬头看向了景仁宫的方向，眼中带着事在必得：“她身上有朕最想要的东西，朕，不能放手。”
尽管他已经知道，苏乔对他根本就没有爱。
“如果朕放手了，这一辈子，都会活在遗憾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