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墨寒并没有吃早餐，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饿。
仿佛看着面前的人，肚子自然就饱了。
他双手十指交叉相握，撑着下巴，满足地看着苏乔吃东西，眼中满是幸福的味道：
“娇娇，没想到你长大以后，真的学医了。”
“嗯？什么意思？”
苏乔眨了眨眼，完全不懂这男人说的啥。
她不记得了，秦墨寒也不介意，目光带着些回忆：“你还记得吗？”
“那个时候我眼睛看不见，你安慰我说，让我不要难过，说等你长大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当个厉害的医生，帮我把我的眼睛治好。”
当年连他都以为小姑娘只是随便一说，却没想到长大后，她真的学了医。
苏家就她这么一个独生女，按正常来说，她应该去学经济管理之类的，以备将来管理父母留下来的公司。
苏乔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断。
一个全身狼狈的男生瘫坐在草地上，睁着一双通红空洞的眼，抱着脑袋哭得很是伤心。
“那不是看你一个大男生哭得那么伤心吗？”
当时见他哭得那么悲伤，小姑娘忍不住想安慰他，所以才那么说的。
秦墨寒脸颊一红，有些不自然地解释：“我那时哭是因为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