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尧此刻已经在云一的连珠话下清醒了许多,大冬天脑门上的汗珠,正一滴滴的往下直落,他咽了咽口水,低声回道:“自然是用过的。”
云一听了,轻轻笑出声道:“原来状元郎用过啊?云一不才,方才还以为状元郎嫌弃宣纸,用的都是金箔玉片呢。那不知,您的同窗是否也都认为此物的问世,仅是奇淫异巧之物吗?”
唐敬尧闻言更是后悔不迭,刚喝几杯浊酒,就兴奋的忘了青州县主在士子间的威望了。
他竟然将平日心中对一女子,仅因为发明了这些就可以获封县主,享朝廷供奉的不屑直言了出来,而他呢,十年寒窗苦读,才换来今日一朝中榜,被天子点为头名。
他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慌,最起码要先将眼下情形,应对过去才行。
“敬尧一言,只代表个人,并不言及他人。”唐敬尧用宽袖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定了定心神回道。
就算今日不慎得罪青州县主,也要保住他在士人面前不畏权贵的形象。
“哦?那我倒是想要仔细问问唐状元了,为何会觉得这本用于书写之物,用于传递知识的载体,是您口中的区区奇淫异巧?”云一咄咄逼人道。
“县主莫要混淆视听,敬尧说的并非是纸。”张敬尧道。
云一闻言惊诧道:“那不知状元说的是何物?我竟不知自己还研究什么其他的奇淫异巧?还请状元郎不吝赐教。”
唐敬尧再次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见大殿内丝竹声已经停歇,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好奇不已。
是了,这个时候若是应对得当,他也有可能会因此一鸣惊人。
本来这段时日,朝堂之上就关于女子是否应该只居于内宅相夫教子之事,吵得沸沸扬扬。
他虽然无权参与小朝会,但是仅有的几次大朝会上,这事儿也是被反复提及的,当今也是比较倾向于让皇后娘娘放下手中职权,安心做个一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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