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丫头!”见得霍思宁没戴手套就伸出手来触摸,谢教授顿时面色微变,急忙将那纱挪开,微有些不悦地看了霍思宁一眼,严厉道,“戴上手套,光手摸不符合规矩!”
霍思宁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看了谢教授一眼,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手套戴上,只是目光却仍然落在那轻纱上,眼中充满了困惑。
没错,这纱她的确见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在老宅奶奶的那个东厢房间里面,竖着一道屏风,那屏风上绣着大海和一个泣泪成珠的女鲛人,当时霍思宁也没有怎么在意,只是觉得那屏风有些古怪,好像一眼看过去就要被那屏风上的刺绣给吸引了神智一般。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屏风上的织缎,她是用手抚摸过的,那种质地和润泽度,俨然就跟眼前谢教授从石棺里面清理出来的这个锦缎的触感完全一致!
另外一次,是闫老太太交给她那本《山海经》的时候,在那个装《山海经》的盒子里,也有这么一段绸纱,那纱包裹着一颗冷光源珠子。
当时霍思宁光注意到《山海经》里面的古怪字体还有那枚珠子夜里可以自主发光了,根本没有留意到那块绸缎有什么奇怪之处。
而且因为她在奶奶房间里也见过同样的绸缎,所以她也就想当然地觉得那不过是普通的纱织品,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现在看到这石棺里的锦缎,霍思宁心下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奶奶用的绸缎,跟这石棺里的帛锦是一样的材质?还有闫老太太手里拿个装《山海经》的盒子里面也有一块,这三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霍思宁一脑门的问号,而这所有的一切,她觉得也许只有一个人能给她答案,那就是现在被她塞在空间里面,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梁睿宁。
这个猜测,让霍思宁心下有些急切起来,她恨不得马上就能将古墓里的一切事宜都处理完毕,然后回市区,让父亲给她解开这所有的谜题。
因为并不清楚织缎是什么材质制成的,谢教授认为这个织缎很有研究价值,专门用一个密封箱将那织缎给封装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清理石棺内的物件,随同尸体一同入殓的物件不少,加上这个古墓在水底,在此之前并未有盗墓贼光顾,所以石棺内的东西都还完好保存着。
谢教授之前因为盗墓贼闯入古墓的事儿非常恼怒,心里憋着一股火,这会儿看到石棺里的藏品,情绪又变得兴奋起来。
以往他所参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