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钰萱看向霍思宁的眼神中充满了各种情绪,愤怒,怨恨,后悔,还有浓浓的嫉妒,不过很快她的那些情绪就尽数从眼底消失不见,只剩下浓烈的战意,她挑衅地看着霍思宁,隐隐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霍思宁的眼神清澈纯正,对于柳钰萱的挑衅她并无一丝躲闪之意,慢慢地,她的嘴角也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笑意。
对于柳钰萱和柳崇仁,霍思宁并无半分愧疚之意,因为她所做的任何一次反击,都只是力求自保而已。
当日柳钰萱能够欺负她这个刚入行的新人,仗的也不过是她那高超的赌石技艺,如果她退让了,最后吃亏的就是她,而且一旦她输了,柳家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打压,绝对不会给她翻身的机会。
她当日与柳钰萱赌石,还是存了妇人之仁,让柳钰萱一次次地产生了报复的心理,到后来,连柳崇仁都来插上一脚。
霍思宁总是想着给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是最后却发现,她的这些善意,别人未必就领情。
这让霍思宁禁不住想到了不久前那位失明的侯老先生给她上的那一课。
该属于她的东西就绝对不能让,一旦让了,一辈子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那些呼吁公平的那些人都只是弱者。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她所能做的不是退却和让步,而是站在最顶端,成为最强的那个,只有站在制高点才有俯瞰其他弱者的资格。
交易中心某栋大楼的副会长办公室内,巴达桑静静地等待着眼前的这个人做出决定。
“你确定了吗?如果这一次我们找不到新的矿脉,整个军队就要被扎顿的势力给控制了,这关系到的,可是我们整个巴达家族的兴衰荣辱。”
一位穿着长袍面布皱纹的老人严肃地盯着巴达桑,似乎要从巴达桑的眼神里看出半丝犹豫与迟疑。
但是巴达桑并没有,反而是抬起头来与老人直视:
“父亲,这些我都明白,但是巴达家族没得选择。扎顿已经与赌王柳崇仁合作,在另一处勘测矿脉。我们的线人报告说,他们那边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三个月之内,扎顿家族就将会勘测到新的矿脉并且进行开采,到时候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老人低下头看向巴达桑交给他的那份有关霍思宁的调查资料,沉默了半晌,才叹道:“可是这位霍小姐她能胜任吗?赌矿可不是赌石,需要的不只是过人的眼力,还需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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