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那只汝窑白瓷碗上,眼中复杂难明:
“四十多年前,我曾经在一个做旧人手中见识过一种特殊的掩饰手法,在他手中,假东西做旧能以假乱真,真东西掩饰后哪怕是鉴定高手也分辨不出来。”
“只可惜那人在****的时候就死了,他手里的东西也已经失传,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这种手法掩饰的东西了,却没想到在你这儿居然遇到了。”
这不是霍思宁第一次接触掩饰法,就像之前的那只香樟木梳妆盒,外面看起来毫不起眼,谁能想到那盒子底部居然会藏着一个机关?想到这儿,霍思宁忍不住问道:
“老师,我记得您之前说过,这碗用的是雾隐法?”
周世涛摇了摇头:“不是,这种手法与雾隐法比起来更为特殊,只是我虽见过这种手法,但是却没能掌握其中窍门,无法将那门手艺重现。本以为那人死后这门手艺就将失传,如今看来,恐怕在民间仍然有人掌握了这项绝技。”
说到这儿,周世涛却也不知道是该是喜还是该忧。
对于他们这些研究古董的专家来说,有人掌握绝技意味着文化遗产的传承,将会为他们研究古物提供更多的研究途径和方法;
可是对于民间收藏爱好者来说,有作假意味着真假难辨。
若是这些人运用这门手艺制作赝品,对收藏界就是一场灾难,林林总总的古玩鱼目混珠,不知道将会有多少人因为赝品而倾家荡产。
霍思宁不是周世涛,她不是古玩收藏爱好者,也无法站在周世涛的角度思考问题,她心系的不是古玩市场的风向,而是这只汝窑白瓷的归属。
虽然她对这只碗的来历早有怀疑,可是到底没有想过这只碗居然会是汝窑。
没发现是一回事,现在知道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东西如果是盗墓贼从古墓中盗掘出来的,那就是国家文物,若是周世涛决意要她交出去,霍思宁也无从拒绝。
可是一想到这么漂亮精致的碗要无偿捐献,霍思宁就觉得心都在滴血。
看到霍思宁欲言又止的模样,周世涛哪里还不清楚他这小徒弟心里的想法。
心中一动,周世涛顿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遂故作严肃地道:“霍丫头,我已经联系了故宫博物馆,三天之后会有工作人员过来将碗带回去。”
霍思宁一听顿时脸就垮下来了,看向那只碗的眼神之中露出不舍之色。
见到自家小徒弟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周世涛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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