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她牵着鼻子当狗一样的溜了几年。
“陈霏，你还要支持程妩吗？”经纪人万萍问。
万萍从成了陈霏经纪人，就不赞成陈霏跟程妩的互动，关系好，私下里来往一下也行，但公开的互动，会被程妩连累的。
但陈霏没有采纳她的建议。
后来证明，是万萍白担心了，陈霏的名声不仅没因跟程妩的互动受连累，反而因对朋友不离不弃，刷了很多的好感，名气也渐渐增长。
万萍怎么也看出来了，陈霏是在把程妩当成对照组，用程妩的坏，来衬托着陈霏的好，用程妩的外表美，来突出陈霏的心灵美。
再说陈霏长的本来不差，只是没多少特点，不容易让人记住，有了让人一眼难忘的程妩做对照，会增强他人对陈霏的记忆。
至于陈霏的表里不一，万萍并不在意。她跟陈霏是合作关系，陈霏能让她挣到钱，怎么对程妩都跟她没关系。
因陈霏的关系，她私下里接触过不少回程妩，能看出程妩是真单纯，是纯洁意义上的白莲花，而不是被污了名的那种。
她只在内心里防着点了陈霏，以免陈霏把她给算计了。
陈霏抬头，冲着万萍一笑，“萍姐，你说我还该不该支持程妩，我这个好姐妹呢。”
万萍跟以往一样，摊摊手，“我能管住你？看你怎么想的吧。程妩这次可能要被封杀了，据可靠消息说，她被人下了药，她吃了之后，发了疯，把阎新志跟金总打了。
阎新志是个睚眦必报的，程妩是呆不下去了。以前你不跟程妩划清界线，粉丝对你都投以同情。
但粉丝的同情心触到底，会产生逆反的。我怕到时候粉丝会说你脑子不清楚，崩了你知性大姐姐的形象。”
“真不愧是我的经纪人，跟我想的一样。”陈霏眼里浮光游动，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的得意，“我已决定好，弃了这段友谊了。”
……
程妩是第二天上午醒来的。
不久后，警察过来为她做了笔录。
“有件事还请程小姐如实回答，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被下了药的？”
程妩早有答案，“我的味觉很灵，喝了酒之后，感觉酒味不对。”
这不算骗人，服了洗髓丹后，不仅味觉，听觉视觉触觉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在系统用她的身体喝下酒的时候，她体味到了酒里有一丝苦涩味。
“所以你动手打了人？”
程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