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想做天子近臣。护龙卫副统领一职,原本该是我的。”
祝思嘉大惊失色:“你?可你不是——”
“是啊。”碎玉垂下羽睫,“我现在是对厌雪楼的日子厌倦了,可我从前不是,进厌雪楼时,人人都那么想出人头地,为自己争口气。最后一次考验,湘王要从我和他之间挑出最终适合人选,让我们二人进斗兽笼中自相残杀。”
“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可他曾经救过我两回命,我只救过他一回,不就是个副统领的位置?为了一个位置,要对我的好兄弟痛下杀手,我实在……实在是做不到。”
碎玉从来就是个有心的人。
祝思嘉:“那你们二人,都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碎玉:“我临阵弃剑,湘王大怒,命令白珩杀了我,可白珩也丢盔卸甲,不愿再战。就在我以为我们二人都难逃一死时,陛下忽然现身楼中,拍手叫好,留下了我们的性命。”
祝思嘉:“他?可他创立厌雪楼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替他培养出一群没有感情的棋子的?为何会不怒反喜?”
碎玉:“莫说是你,普天之下,无一人能读懂陛下的心思。陛下爱才如命,多的是身怀才华的人被他以奇怪的缘由挖掘的,今日他会欣赏重情重义的杀手,明日,他就只需要杀人不眨眼的工具。”
晏修是天子,他要谁死、要谁活,任何理由都必须是正确的。
喜怒无常,变幻莫测,不可端倪,本就是帝王本色。
祝思嘉心绪复杂,在碎玉口中,她好像又重新认识了另一个晏修。
只是……
晏修再如何,也已经是她的过去了。
祝思嘉又问他:“白珩放走了你,后来的事呢?我早听萍儿说,城里有个蝴蝶怪人,便猜测是你,结果当真是。”
碎玉:“为了把戏做足,我在那场火了受了些伤,又一路逃出皇宫,只得利用磷粉追踪你的行踪。其实,我就比你们晚几日到河西。”
“只是到河西时,我身上的伤因天气炎热而发炎生脓,稍有不慎便可毙命。我知道你被他关在一处宅子里,奈何以我当时之身躯,远不是他的对手,便只能潜伏于城中,一边养伤,一边等待时机救你出去。”
祝思嘉内疚不已:“受伤?碎玉,你伤在何处?足以毙命的伤,怎会是小伤?”
碎玉怕她动手查看,坐开了些,拧巴道:
“都在这几日彻底养好了,不必担心。在我没有万全的把握之前,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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