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今日正巧轮到休息时日,他想到祝思嘉的生辰,他总担心她被人欺负,放心不下,便也偷偷跑去看她。
见到晏修的身影出现在墙根下,碎玉并不意外,甚至不屑地笑了笑。
这位天子爱偷听墙角的毛病又犯了。
他收回目光,专注盯着墙内的一切。
今日难得好天气,内院牵起条条交错的粗麻绳,只见祝思嘉和馨儿一人抱着大捆被子,走出内殿,把被子搭到绳索上晒太阳。
张德全在柴房外劈柴,他是太极宫最瘦小的小太监,做这活计并不轻松。
晏修偏偏要他跟着祝思嘉过来,这是诚了心,想让祝思嘉吃点苦头,碎玉少不得又暗暗鄙夷他一番。
祝思嘉和馨儿翻动好被子,两个人又端着笨重的木盆去井边,拿冰凉刺骨的井水搓洗衣服。
这个时节的井水凉得可怕,哪怕是宫女,要濯洗衣物前,都需把水烧热了再洗。
可柴火于长门殿而言,比黄金还要珍贵,白天天气尚能硬熬过去,柴火得留到晚上睡觉时再用,否则他们稍有不慎就会冻生病。
这种关头生病,恐怕无人敢前来救治。
不一会儿,就见钟姑姑提着些东西回来。
她在御膳房好说歹说半日,总算要到些白面、几颗鸡蛋和小块鲜肉,只为给祝思嘉做一碗长寿面庆生。
钟姑姑刚放好手上东西,就急急忙忙跑到井边,从祝思嘉手中夺过木盆:
“才人,您怎么能替老奴洗衣服呢?今日是您的生辰,您该好好歇着去,这些活就留给老奴和馨儿做吧。”
她低头去看,只见祝思盈一双葱白玉手,泡在冷冰冰的井水里,十指都泡得通红,手背上甚至有开裂的血丝。
殿内暂时没有任何养肤药膏,这可要如何是好?
祝思嘉却笑道:“天儿冷,姑姑您年纪大了,这些事就交给我们这些小辈来做。”
钟姑姑斜眼看向馨儿:“你这孩子,怎的不拦着才人?”
馨儿小声嘀咕:“那也得我拦得住……”
钟姑姑几番要同祝思嘉争抢,都被祝思嘉强硬地给请了下去,她把钟姑姑朝着厨房推:
“您就别担心我了,既然要回来这么多好东西,不妨您先做几碗面?等我和馨儿洗完衣服,张德全劈完柴,我们就一起吃,替我庆贺生辰。”
住进长门殿这短短数日时间,钟姑姑渐渐习惯了此处的生活。
祝思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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