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我爹娘，和沐羽山庄的所有人。”她，冰冷地看着她，再无亲昵。
“对不起。”事已至此，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她冒死相救，可她却亲手将她推向死亡。
“我要的，不是什么对不起，而是为什么？”上官羽灵终是忍不住，怒吼道。
“嗯”她一动，便引得池中那些个蛇虫鼠蚁皆来啃咬她，痛得她闷哼一声，生生忍着没叫出来。
看着小姐日日被折磨，她看着很是难受，可她，却是害得小姐受苦的元凶。
“我，是虚妄门莲使，一直都是。”
“莲儿，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是维护的人不同罢了。”年叔一直都喜欢她，看着她如今这般痛苦，他也跟着难受。
“年叔？真是好久不见！”年叔原在外等着，她并未看见，这时进来，没想到竟又是熟人。
“羽灵小姐！”
“年叔这声小姐，我可不敢当。”
见此，年叔也不再多言，只默默地陪着莲姨。他与上官羽灵本就没什么情感，自是不会如莲姨一般难受和为难。
“你既不愿说，那我换个问题。傅雪烟，是你什么人？”这个，也是她刚刚想到的。年叔对莲姨，和他对傅雪烟的态度，必然有关。
莲姨没想到，她竟然会问这个问题。可转念一想，也是了，小姐那么聪明，发现这点，也没那么意外。
“她，是我女儿。”说完，便耷拉着脑袋，再无脸见她。
“呵呵，好，很好，莲姨。”“你们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们。”
看着上官羽灵偏过头，一脸冷冽，不再想看着一眼。
莲姨，她满心满眼当作亲人，可最后，竟是她仇深似海的人。
呵！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见此，莲姨和年叔便转身离开。
“上官羽灵！”
“又是谁？你们不烦，我都烦了。”她很是不耐，这虚妄门门主究竟什么意思，自己不来，一天就使着这些人来恶心她。
“你是谁？”上官羽灵见来人，心里抖得厉害，眉头再无法舒展。
“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
“虚妄门门主，是么？”
“不错，正是本座。”容琳毓笑得明艳，却让上官羽灵冷得汗毛直立。
“你……”她想问，可没有勇气。
“如你所愿，南宫夜暝，是我的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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