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功德，是功德啊！”
黑无常的眼珠子已经从眼眶中掉出来了，却还死死的盯着，内心不住的疾呼。
“这得是多少功德啊！莫不是整个天地间的功德全都被吸过来了？！”
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可是天道功德啊，就连圣人都要惦记的天道功德啊！
他能感觉到，这些功德不是天道要给的，而是李念凡主动掠夺的，疯狂的掠夺！
这简直不可思议，超乎想象！
这些功德围绕在李念凡身边，如同万川归海般，疯狂的融入他的身体，将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海量的功德，太多了，多到溢出来了。
以李念凡为中心，形成了一条金色的汪洋，功德浩荡无边。
大黑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对着惊骇欲死的黑无常传音道：“我家主人刚刚说了，他不需要多厉害，只要能飞，能有自保之力就行。”
黑无常身体狂颤，差点当场去世。
没错，功德确实没有丝毫的攻击力，似乎不厉害，但是你管这叫自保之力？
是了，有这么多天道功德加身，甚至把肉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普天之下，这谁还敢伤高人一丝一毫的汗毛啊。
甚至圣人见了，也得恭敬的叫一声功德大爷，背后都不敢说坏话的那种。
李念凡则是感觉有些奇怪。
这个功法一共有九转，他一开始只是想着尝试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练。
然后很奇怪的就是……第一转，第二转，第三转……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转玩了九转。
这莫非是个假的功法？
还是我的金手指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