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梭于建筑之间的黑影停留在了一处楼顶之上。
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人影，但是却不是很完整，然后这人影对着旁边的虚空一挥，几个黑洞一样的东西在虚空之上打开。
紧接着，一模一样的黑影从那些宛如黑洞的空间通道走了出来。
几个黑影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这人和司徒晖很相似，但是却又不同。
但是，融合而成的这人影却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傻里傻气的。
这应该就是毕方口所说的虚了，这些虚来自四面八方，但是却都汇聚在了燕京。
应该是为了某个人而来的。
毕方就是这样，在人界调查了多年，才将目光锁定在司徒晖的身上。
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报复。
而这个虚，可能也是如此，一直潜伏在司徒晖的身边现在才开始发难，但是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还得继续调查。
一夜无话，众人在这房间待着，等待着杨云溪和回胤的调查，希望能够有用。
司徒晖一夜没合眼，眼睛里血丝密布，红儿看着有些心疼。
杨云溪和回胤回来了，他们前去人界监察局调度了一些资料，但是结果却出乎意料。
因为雪儿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能够让其表现得欲罢不能。
“什么？”
司徒晖听到杨云溪他们的调查之后，有些不太相信。
“你们真的调查好了吗？”
“雪儿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那为什么虚会对她出？”
“你们有没有认真调查？”
司徒晖现在表现得很疯狂，对于雪儿，他做不到一视同仁，也做不到很淡定。
“你冷静一下。”
杨云溪皱眉。
回胤将司徒晖拉开，这么着急也是没有用的，也得一步一步来不是？
突然毕方猛然睁开眼睛，变成了一只火鸟从楼上飞了下来，落在了红儿身边。
章丘儿打了一个冷颤，看向那窗外。
“怎么了？”
红儿看了看毕方，发现毕方在颤抖，眼神满是恐惧，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杨云溪人注意到了红儿他们的异样，然后看了过去，却看到了那落地窗上的若隐若现的人影。
“虚。”
毕方扑腾着翅膀，想要远离那落地窗，司徒晖直接冲了过去，想要抓住那落地窗上的人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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