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的应对方案，完全没跟上节奏。
这就很要命了。
不过他心里慌归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老杨，这玩笑可不好笑！有你出马，事情还能办不成？”
“老伙计，你太看得起我了。有资格见大老板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可以把事办了，可架不住别人要将事捅上去啊！”老杨意味深长道。
赵兴脸色变了变，沉声道：“老杨，方平的那份邮件，看过的人屈指可数。原版打印出来，也没有外人经手…”
“怎么？老伙计，你怀疑是我泄露出去的？”老杨淡淡道。
赵兴语锋软了不少：“老杨，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老搭档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
“只是这件事…”
“老伙计，别的我不想多说，我只说一句，邮件不是从我这儿泄露出去的！”电话里老杨说完，就准备挂电话。
就在这时，赵兴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怀疑，伤着老杨了，连忙道：“老杨，对不住，我不该怀疑你。”
“只是邮件这么快泄露出去，打乱了我很多部署，所以…”
“我理解！”
老杨敷衍似的说了一句，又道：“行了，就先这样吧！我等会儿还有个会…”
“老杨，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你给我指条路，是谁把邮件捅上去的？”赵兴作为业内人士，哪儿不知道老杨话中的敷衍，沉默片刻道。
电话里，老杨犹豫了片刻才道：“宋洋找了叶家的人！”
音落，电话挂断。
赵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紧紧捏着手机：“好狠的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