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第二。
苏小小俏脸上的尴尬刚刚落下，被方平这么一说，又浮现了，连忙岔开话题，掩饰尴尬道：“虽然我没有试探出他的来意，但我见他时，他没看到方总你，感觉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方平好奇道。
苏小小回忆了一下，才道：“怎么说呢！他好像有点生气，但又好像在意料之中，甚至还有点庆幸的意思。”
“这是什么反应？”方平皱了皱眉，不解道。
苏小小摇头道：“不知道！”
“算了，不管他了，你下去忙吧！”
方平想了想，也想不通，摆了摆手道：“另外你留点心，盯着点桃宝和风清扬的下一步动作。以便于我们实施打假方案。”
“好的，老大！”苏小小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苏小小一走，方平又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面。
第二天，方平刚刚来到蔚来商城办公区，苏小小急匆匆而来，又气又怒道：“老大，我们被碰瓷了！”
“被碰瓷？什么意思？”方平一头雾水。
苏小小气鼓鼓道：“就是…”
“咳咳，去我办公室谈吧！”
她正要说时，方平看了看四周，干咳一声，摆手制止道。